曾经紧紧拥抱过的。就还是会慢慢松开。
释怀。大概就是曾经紧紧在乎的。就还是会慢慢放开。
迎接新的拥抱。学着不在乎或者忘记。
或者。也不过就是学会不那么焦虑了。心平气和地接受。就好。
如果有一个怀抱勇敢不计代价。
别让我飞。将我温柔环绕。
绮贞的鱼。是这么唱的。
我该庆祝吗。终于足够健忘。足够硬起心肠。足够迷茫。
所以。足够不在乎。
跨年就这么过了。
谢谢绿和飞飞。有老莫和演唱会。盛宴一般热闹地过了倒数第二天。
虽然罐焖牛肉很乡土。两人对舞的俄罗斯女郎也有点冷清。
不过还是在尴尬地站起来大合唱"你自由了"的时候吼了一把。
新年第一天在忙碌和高跟靴子的麻痹和挨骂的眼泪中度过。
牧师的潮汕腔证词让我哭不出来。
本来结婚就是喜事。我和大哥嫂子都笑嘻嘻的。十足不正经。
在喜宴上喝了好几杯红酒一小杯白酒。脸红红心不跳。
被爸爸当着全家人的面训得哭哭啼啼抽抽噎噎。逢年过节都是如此。
回到饭店。卸了妆。安安静静地一个人躲起来。昏沉地看书。
那天零点的时候。确实。什么也没有想。
半小时后走在南方潮湿温润的低气压里。
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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