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。
陶子说,人到了一定年纪,
自己其实就不再是16岁那个说逃离就可以逃离说寻找就可以寻找的自我了。
被割裂成各种不同的身份,扮演不同的角色,
每一样好像都离那种任性妄为的日子很远了。
然后我就突然想起你跟我说,其实保有自我没有那么重要,要学会妥协。
我记得当时我笑了。
这么多年我习惯了向各种人事物妥协。偏偏从此刻开始刚刚学会表达自己。
其实只是想去修修头发。百无聊赖等待的时间。翻了两页书。决定烫头发吧!
于是眼睁睁洗了很多次头,抹上胶水一样的软化剂,红外灯圈嗡嗡地在头顶盘旋,
洗头,上卷,吊在另外一个圈圈上,再接驳电路。
整体感觉我不是去烫头发了,就是变成了电暖超人!
发卷松开,洗头,吹干。我心里还想。没什么变化阿。还是那张脸!
(这不是废话么,您又不是去做电波拉皮的。。。)
话说回来,我说话的表情好丑好狰狞。
你们平时究竟是怎样忍受了我的嘴歪眼斜?
我看过自己的动态形象以后,真是好感激你们从来没有嫌弃过我。
在陈小甜掌镜和画外音提问的给德馨的婚礼录像片里,我不是谐星。是个丑角。
最后一个问题竟然是要献歌给新人。大脑一片空白。
我亲爱的女科学家。祝你新婚快乐。幸福强大!
今儿个立春。
春天快乐阿。
亲爱的你妳你们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