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里的生活结束了。各种三教九流三头六面人头马身人模熊样的人。
如同两个月集体生活的剧组。演了一出混乱不已的戏。然后散开。各奔前程。
只有这两个月的烟证明我过分操劳地生活着。把所有能投入的精神都投入了。换来什么不重要。至少。结束了。
然后毅然决然去剪短了头发。
很难说我还相信什么。包括曾经满心期待并祝福他人的幸福。包括曾经掏心掏肺对待的爱情。
我其实是想说。不相信也没有关系。还活着就值得庆幸。
苗董说工作以后就不再有阵发的失踪综合症。有也不会再有机会。有机会也不会真的实施。
我也不知道这样算不算就是工作了。所有人的问题我都没有答案。所以干脆不回答。不说话。甚至不出现。
月中和月末的两场考试之后。我会在哪里。做什么。到时候再说吧。
再说吧。
十年没有顶着蘑菇头了。
如果十年是一个轮回。我希望这个十年不要再折腾。不要再儿女情长自以为重要。
活动的相本里。有一张我快要撞到摄影师的镜头。照片里。笑容带着阳光大风天里的土气和明媚。
虽然很丑。但还是很高兴。至少还有一点点火相该有的样子。

要看照片!
发给我发给我,不要给苗苗看!她要看就应该做足功夫去看真人!
我要看土妞的照片...